为不甘寂寞的笔力悲哀
类型: 无心快语   作者:JJ.梦绮   2008-10-8 发表于 红袖添香

当我写下《为不甘寂寞的笔力悲哀》这几个字时,我原本在写字时总是蛮温暖的情绪,一下就趋于寒冷之中。或许是我简单,或许是我笨拙呆滞,总之,我一向以为写作只是个人的事情,只要做到不是恶性诽谤中伤他人,没有违规侵权损人利己,不触犯国法国纪等一个正常行为责任人应遵循的公众道德和公众约束守则,那么写什么、怎么写、话长叙短、抒情论理、选用什么体裁格律等文学艺术手法,或者对某个文学作品有其不同的解读,各有各的理解,各有各的说法,纯粹只是个人的意愿和思想,与他人无关。所以,我对作家之间的某些争吵,感到不解。不说远的,就最近80后的韩寒和河南省作协副主席郑彦英先生又起“笔战”一事,如果光是为作品辩来争去各说各理,倒也算不得啥,学术争辩自然不应论资排辈。可是,让我无法理解的,竟然升级出格到连父母爹妈都牵涉在内当炮击对方的炸弹……更何况两者年龄差异悬殊,即便不是祖孙辈,也起码也是父子辈;再是他们各自的资格、资历、经历、阅历、以及社会地位、文学地位等等,都不在一个层面上……唉,写文字竟然写到这份上,这是干吗啊?出这样的笔力不悲哀吗?可不,阎连科在一次访谈中的一句“境界低的人才想做作协主席”(到底是不是阎连科的原话暂先不作论证),反正一经好事新闻、以制造新闻闹市挖掘生计的媒体加工翻版出炉后,接踵而来的笔力风暴——是是非非的争论,牵三带四的质疑,铺天盖地。其中,不能否定甚至还有“借鸡下蛋”自制热炒自卖的角儿……真为那些不甘寂寞的笔力悲哀啊……然而,这些喋喋不休的争吵,扯来拉去的对骂,在我这样一个平平淡淡、简简单单的平民百姓来看,几乎看不出有什么值得吵的,充其量不过如日常生活中邻里小媳妇们话家常,论东家长,道西家短,那些说来道去的生活碎事,向来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又有哪个能理得清道得明呢?即便是法院批文,有条条框框的法则法规可依循,也还存有依上套下的浮动呢。只要不是原则性大事,是对是错说过且过也就是了,哪有牵三扯四大动干戈的。倘若事事不争出个高低赢输不罢休的话,邻里四舍岂不是要天天战火连绵?作为作家,各有思想,各有观点,各有言论,想写的写,想说的说,只要不是故意中伤,不是恶意诽谤,就以文论文而言,犯得着为几句并没有什么大是大非的话,弄得连父母爹娘都骂上,祖宗三代都牵扯,不觉得可笑吗?说句会让有些人不高兴的话——真是无所事事,无聊极致,吃饱了撑得,闲得不甘寂寞的缘故所之;现在就连农村幼儿园的娃娃们都知道要文明用语,而本应是创造语言美典范的作家们却为几句话无关原则,无关痛痒,无伤人格,只是听之有所不悦而已的话……但无论如何都不应该闹出“官不像官信口雌黄,民不像民老少不分”这般笑话啊!非常非常的不应该啊!即便不是作家,就连我们中华民族祖祖辈辈相传至今最基本的优良传统——“尊老爱幼”也给糟蹋尽了。
其实,我们只需稍稍冷静地想一想,稍有一个思考分析的缓冲,就能使“热血”降温而避免盲目开战。就拿阎连科说“境界低的人才想做作协主席”这话来讲,乍听确实易生误解,确实存在词不达意的成分,忽视了语言艺术中最基本的要求——词意清楚,给别人留下了“生疑思维”的空间。但是,那些对阎连科的质疑、赞同、惊讶等各不相同的言论,实质也已经不是纯对“境界低的人才想做作协主席”这一原话的本质展开分析论定,而是有些人对于某些词句在其潜意识里特别敏感,促使其在第一反应里很自觉地形成了一种弹跳性的生疑思维,一种已经不存在个人主观意识上主动分析是非的生疑思维,就像是早就设定的程序,机械性地打开,很忠诚地自觉执行,仅此而已。除此,不会再进一步分析思维结果在实际问题中是否成立等等具体事项。“境界低的人才想做作协主席”经过生疑思维的触碰与滋润,便产生了与原话本质质变的“逆向思维”,再附和那些不健康的社会因素(与事实忤逆的各种言论信息以及媒体不负责任的炒作误导等),形成一种实际上根本不能互为成立的——“当作协主席的人是境界低的人”的逆向定理。而一切的是是非非,一切的质疑,甚至赞同,都基于在这样一个虽然看不到的,却滋长在生疑思维空间里的“逆向定理”上。
常规下我们要做某一件事,首先是将自己所看到的、听到的、嗅到的等各种不一的感官触觉信息汇集在大脑,经过大脑的思考分析,做出定位归类后发出行动指令,再是服从性行动。这一过程就是人从思维到行为的过程,常称为思维行为。思维有常规思维和非常规思维,常规思维有其一定范畴的规格模式,基本上建于各自在日常生活中自然形成的某种习惯性思维,以各人的思维能力强弱为支撑原点,并非杂乱无章。这种常规下的习惯性思维活动,在数学或物理学里,也称为正向思维。反之,即是非常规思维行为,也就是逆向思维。对有些问题,尤其是一些特殊性问题,调用逆向思维,从结论往前推,倒过来思考,就如解方程,从设未知数求解证实到已知条件,反而来得更直径更简单,甚至因此而有所新的发现,无意间创造出意想不到的奇迹,逆向思维的魅力也就在其中。其实,正向思维与逆向思维的转换,也就是在某一特定时段内冲破习惯性思维的被动性,形成一种积极主动的可逆性思维的心理活动过程,一种积极的心理活动总是有助于整体思维更为周密细仔。但是,逆向思维要是没有正常健康的心理支持,就更容易“走火入魔”,更容易出现道德观念偏离,“积极主动”也容易变成为武断极端,更容易伤人害己。我们应还记得汶川大地震后,网络论坛也紧跟着一次大地震吧。那是以郭松民对范忠美《那一刻地动山摇——“5·12”汶川地震亲历记》一文断章取义的“逆向思维”为缘头,凭自己在断章取义的逆向思维中的一些思想言论,就在凤凰卫视节目里激烈谴责范美忠怎么没有道德,加上情绪激动的煽情,有相当一部分网友在根本没有读过范美忠原文,根本不知道范美忠纪实文字里的具体事件和关键细节,根本不了解范美忠其人其事其文的一切,也跟无头无脑的“断章”进行“逆向思维”,制造了一场没有原震点的网络文字终于也闹了一次大地震。然而,仅仅过了百余天,网络论坛又一次地震,那是因为郭松民涉嫌剽窃,原作者向报纸投诉了。这个对别人以高谈道德,满天谴责他人真实纪录个人经历和坦诚反思行为的郭松林,却让他自己卷入在剽窃事件中。那么,到底是说了真话的范美忠不道德,还是抄袭剽窃别人作品的郭松林不道德?这里其实就存在一个不健康的“逆向思维”行为,使道德观念也随之偏离。再如现在那些人对“境界低的人才想做作协主席”的不健康的“逆向思维”……
其实,凡事能点对点,实事求是地分析,以事论事地对待,单纯分析“境界低的人才想做作协主席”的原意,我认为阎连科是坦诚的,也确确实实是尊重社会事实的。“想做作协主席”,那只是个人生活中的某一欲望,是人所要去努力的某一目标,那是一种意识形态,而不是某一实体的存在。当然,有这样的个人欲望,有这样的人生目标,自然有其自己的动机和目的。一个心胸空间和个体灵魂被“想做作协主席”的动机所占满的人,本人的境界高低早就随着其动机和目的而限止圈划了,因为注重名利地位的人再也难有高境界的希望了。这是现实生活中铁定的事实。而“当作协主席的人”,那是一个具体存在的实体,虽然不能排除有个体欲望和个人目的的存在,但更是各个层面,各个领域,各种多元因素的综合存在,即便同样是作协主席,人的境界高低也各有不同嘛。所以,“想当作协主席的人”和“当作协主席的人”是不能划为等号的,是两个不能互为定律反论证的概念,完完全全是两个根本不在一个层面上的概念,更别说是互为概念了;既然这个“逆向定理”在事实中是不能成立的,那么就算是阎连科真的说过“境界低的人才想做作协主席”这样的原话,也没有什么可争可辩的了,也不再有什么是非质疑存在了。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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